当记分牌定格在102-114时,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馆的声浪突然凝滞。但更衣室里的猛龙将帅挺直了腰板——这群穿着北境球衣的斗士,刚刚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。

"看到巴恩斯拖着抽筋的腿还在封盖米切尔,我就知道这支球队的灵魂已经淬炼出来了。"主教练拉贾科维奇赛后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他的西装早被汗水浸透。缺了两位首发的猛龙硬是和骑士缠斗到最后一秒,这种近乎偏执的顽强,或许正是多伦多篮球的新图腾。
说起那个决定胜负的第三节,老帅苦笑着摇头:"五六记大空位像中了邪似的砸筐而出,转头就让加兰连着打成反击。篮球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。"但随即他的眼睛又亮起来,"可你猜怎么着?我们的替补席还在声嘶力竭地喊防守,连球童都在跺脚——这种基因,千金难换。"
当话题转到21岁的巴恩斯时,拉贾科维奇突然坐直了身子。"让这孩子从组织串联防到哈登?确实有点残忍。"他摩挲着战术板上的划痕,"但你看他今天第三节那个折叠暴扣,像不像当年刚出道的皮蓬?当然,这话我可不敢当着他面说。"更衣室突然爆发出笑声,原来巴恩斯正巧推门进来,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赛季总结时,塞尔维亚教头突然切换成吟游诗人模式:"成功是什么?是巴恩斯凌晨四点加练的脚步声,是范弗利特瘸着腿也要系紧鞋带的样子。"他顿了顿,"或者说,就是此刻更衣室里混合着汗水和止疼药的味道——这味道,会上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