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场哨响时,马刺板凳席出奇地平静。114-93逆转开拓者的比分背后,是文班亚马又一次把夸张数据栏填得满满当当——27分11篮板3助攻4抢断7盖帽,活像在打2K游戏时开了修改器。"得了吧,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新闻。"瓦塞尔嚼着口香糖,赛后更衣室里飘着他懒洋洋的声线,"你见过哪个菜鸟能把+28的正负值当家常便饭?"

这位三年级后卫说起队友时,仿佛在讨论早餐该喝哪种咖啡:"他就是有这种本事,前一秒还在三分线外散步,转眼就能用7尺4的臂展把对手的投篮扇到观众席第三排。我们早就不数他今天盖了几个帽了,倒是该数数有几个倒霉蛋还没被他羞辱过。"更衣室角落传来几声闷笑,有人正把文班今天钉板大帽的视频设成了手机屏保。
数据单上那些冰冷数字突然有了温度:34分钟里17投9中的高效,罚球线上8次出手弹无虚发的沉稳,还有那4次抢断里藏着的、毒蛇般的预判。当被问到是否担心文班会因复出首战就拼太猛时,瓦塞尔突然正色:"拜托,这家伙的油箱里装的怕是航天燃料。你们记者总爱大惊小怪,我们早习惯他每晚往技术统计表上泼油漆了。"他转身时T恤后背还印着个未干的掌印,显然是某位法国天才庆祝时留下的杰作。